自蛛蛛做了脚力,药仙堂中的丹炉之火便从未熄灭,往昔一月一次的大雅市现在也变成半月一次!
初一十五杜南星便携带丹药亲至,借此之故,一举两便... ...
素心迎着前者洞明目光,便是心有腹稿,亦是略微犹豫!
回到望北城后,其打着探望师尊的名义在瑞鉴坊与夏青儿盘桓多日,其中自有大妇平衡后宅的思量,也存想念师尊的情谊,而更多的则是心藏许久的疑惑... ...
待抿下一口清茶,素心整理好心绪方才缓缓道:
“此行公子南下勤王,湖州调停,甚至还无奈参与未来储君事宜,且还收纳了虎贲铁骑,一切貌似妥帖,可...可公子又站在风口浪尖之上!”
“回想昔日泗水截杀,公子命悬一线,现在还重伤未愈,一身勇武更是去了七八,外加北蛮汹汹浩劫将近,奴家...奴家... ...”
言至此处,不觉迟疑!
大掌柜静静听过,见其口中满是忧虑,低声宽慰,
“不必多思,二郎只要不出北地无人敢来犯禁,谁...谁也不行... ...”
言语之中,杜南星刻意重复下‘谁’这个字眼儿!
望北城中刺杀少年,可谓是痴人说梦... ...
素心对此自是知晓,朱唇轻抿,
“这...这奴家是知道的,女子心窄让大掌柜见笑了,只是...只是晦暗不明,风雨飘摇,奴家...奴家想与公子留下一丝血脉,以作万全无憾... ...”
蕙质兰心的佳人罕见露出一抹挣扎窘态,甚至眸中都有三分躲闪之色!
居安思危,甚至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
大掌柜杜南星闻言,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转而抛下一道莫名,
“这天下当真让人如此失望?”
素心轻舒口气,虽然不知前者深意,却还是直言道:
“霜华入不得神州百姓的锅灶,霜华也洒不去北蛮牧民的汤锅... ...”
盐中精贵,如何能是寻常贫寒享用的?
大掌柜听着与少年口吻相似的言语,不禁苦笑!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半盏香茶,两枚玉兔入口,杜南星再次苦笑道:
“他还是个孩子呀,可吃人嘴短嘛!”
“二郎...二郎体魄有异,甚至可以说是半人半妖,寻常女子根本无法为其诞下子嗣... ...”
言到此处,素心便是克制心绪,面上也难掩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