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学无术倒还存了些急智,便是凭此也不会如你阿爹一般是个短命鬼。被俘获擒不算啥子坏事,油锅里滚一滚更长筋骨!”
“那位河谷郡公的信笺我已经看过,榷场之事倒是能商议下,至于虞水论道还要看大汗的思量... ...”
南三部素以通商见长,自是能窥见南北相合下的巨大利益,尤其是听闻幽燕两州的水路即将开通,震惊之余更是思量万千!
至于‘虞水论道’更是让这位慕容领主哭笑不得!
论道?
如何论?
南三部的儒家乃是乱世之前先儒,与当今神州之地儒家已经大相径庭,尤其是意识形态的差异更是天差地别!
便如南三部传习的是从道不从君,从义不从父的经义!而神州之内却是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的乱语!
如此,其场面不是面红耳赤,便是大打出手... ...
慕容恒听着不似夸奖的夸奖,嘴角一咧,
“其他不论,阿主真要见一见那少年郎?”
临煌府便如望北城一般,而慕容启先于严烨之尊丝毫不与多让,甚至地位还要更胜一筹!
如此身份言语,牵一发而动全身也不为过,便是玩世不恭的慕容恒也心头隐忧... ...
慕容启先闻言,并未直接回答,反而目光落在自己大作之上,
“那小子聪敏且狡诈,更是身兼气运之辈!”
“我看过鹰房送来的行述,当真有仁雄之姿,可惜...可惜他却处在河谷这片埋尸之地,若是...若是...不言这些了,你来说说阿主该不该亲身一趟?”
问题猛的抛回,慕容恒自知这是考教,略微思量,挺直脊背,直言道:
“阿主自是要去,且还要邀请兰氏重臣一同前往,如此既能落下榷场事宜,亦能安大汗之心!”
“即便有万一之机,我...我辈也算尽力了... ...”
慕容启先默默听过,平素不怒而威的气势不经一消,目光也柔和许多,可口中却是斥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