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柔自是委屈,可让人抓住的痛脚,也只能听之任之,只得暗地之中骂两句狐媚子来解气... ...
“谁人欺负我们二掌柜了?”
一声嬉笑自娇柔身后传来!
范念卿闻声,猛的心头一喜,可转瞬不禁鼻头发酸,回身便环住少年将头埋在其胸膛,
“还...还不是她,她让我掌管丰渔码头的调度,稍有差池她...她便训斥于我,说我胸无点墨,目光短浅!“
“呜呜...呜呜...还有...还有愚不可及...朽木难雕!”
“呜...呜呜... ...”
二郎闻言,低头瞧着那抹伤心委屈,不禁苦笑连连,
“要不...要不咱以后不理事了,通通交与她,咱以后每日饮茶赏花,讨个清净可好?”
少年安慰之言落下,娇柔身子猛的一顿继而仰面摇头,倔强道:
“不...我要理事,要比她理的好!”
“湖畔九郡的通商北上,皆是我一人筹措的,这次我定要让她好瞧... ...”
幽燕二州运河不日开通,至此云州运河也能有所舒缓,尤其是能节省四五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