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听此,目中顿显不善之色,低声道:
“混不吝的东西,也只有与措大们做买卖的思量,还狂刀传人呢,没丝毫聂魁首的影子,也是个只知晓权宜而为的东西... ...”
姒珑闻言,不以为意,自问自答道:
“嗯...想来是不会来的,若是来了,说些什么?”
“还是...还是各自落子的好,只是...只是我怕他瞧不得真切,真去当了个莽夫... ...”
言语之下,老嬷嬷不觉听得一抹担心,心中顿时机警,
“郡主,那混不吝精的很,能在河谷活命的,都是惜命的,便是大相公再来一手,那小子也会有所防备!”
姒珑闻言,脑中浮现那令人厌恶的嬉笑影子,摇头道:
“大相公最擅长的便是驱狼吞虎,借力打力的筹划,看不见...摸不着... ...”
老嬷嬷听过,不由长声一叹,无奈道:
“还是江湖好...快意恩仇,甚是爽利,哪有这般烦忧... ...”
姒珑落下掌中茶盏,举步来到亭阁之内,提笔在卷上的残垣断壁描绘三两,脑中尽量回想当年之景,转而沾起点点赤红,不消片刻,烈焰燃起,画卷之上再添一抹惨烈!
正值此刻,侍女手捧木匣疾步而来!
“郡主,安宁郡公命人送来的物件... ...”
姒珑见状,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心头不觉一定!
这混不吝还是沉不住气... ...
“这浪荡小子又是作甚?”
“弄此藏头露尾的扭捏,是苏老狗瞧不见,还是大相公望不得!”
老嬷嬷面露薄怒,径直接过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