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月借住的那一段时间里,方听苒都很压抑。
在她看来,夏清月就不应该做什么记者,而是该成为一名演员,就她这浑然天成的演技,迟早在演艺圈摘得影后的桂冠。
有谢洄州在,她就装着一副唯唯诺诺的小媳妇儿模样,还亲自给他们下厨做各种吃的。
都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夏清月的厨艺很好,烧了一手好菜。
不仅会各种菜系,还会做中西糕点。
保姆夸起夏清月滔滔不绝,问到她一个大忙人怎么还有时间去学这个。
听完,她的脸上浮现了几许落寞的神态。
“说起来还怪不好意思的,当时都在看言情小说,小说里的总裁都有胃病,我就答应了要给他学遍各地的美食,养好他的胃,免得他得了总裁病。”
说到最后,她垂下眼睫笑了,眼尾沾上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她话中的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方听苒很快就知道了她话中隐喻的那个人是谁。
她目光看向谢洄州,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眸子微微下压,做沉思状。
这个话,夏清月确实说过。
方听苒心里很不是滋味
食不知味的用完这一餐,她提出了要解雇保姆一事。
夏清月过来求情,方听苒说什么也不同意,她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还给人跪下了。
保姆都不忍心,让夏清月别再求她了。
“夏小姐是心善的人,我谢谢你的好意,我们太太向来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从来不体谅别人。”
这话从含沙射影得就差指着方听苒说她自私自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