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到了麻痹,也就释怀了。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这些年,好像是一片真心付诸东流。
什么金城所至金石为开,好像在蒋瑶面前,不太适用。
他失望至极
在那天之后,靳先生真的对靳太太的态度冷淡了不少,以前对她的马首为瞻,成了如今的淡漠疏离。
靳先生对她爱搭不理,靳太太不蒸馒头争口气,同样的回以冷漠的态度。
她心里笃定,也就是过一段时间,靳先生就会意识到自己错了,会像以前那样过来吼自己。
毕竟她在国外那些时候也是为了他…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夫妻俩在冷战。
连老太太都忍不住去问靳太太发生了什么,迎来了她一记警告的白眼。
“我们俩关系不好,最高兴的人就是你!”
其实蒋瑶这话说错了,他们俩关系不好,最高兴的应该是蒋箐。
蒋箐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她以绘画为名,不断找机会朝靳先生请教,看着她的画有进步,靳先生也很高兴,将她当成可造之材来培养。
蒋箐是真的很有天赋,学的也快,有一幅画被靳先生挂在了画廊上,以预期之外的价格被拍走。
靳先生替她开了一次庆功宴,不止他们俩,还有整个画廊的员工,一共二十多个人。
在庆功宴上,靳先生收到了一封邮件。
就在蒋箐要切庆功蛋糕的时候,他忽的站了起来,沉着脸往外走。
他用了很久平复好心情,回来的时候蛋糕还没有切,他又若无其事的组织大家切蛋糕,庆功宴继续,只是谁都感受到了他的心情不佳,喝酒像是喝水一样。
但凡是一个员工过来敬酒,他都会一口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