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本来也就打不过慕白白,哪怕修炼邪功,有邪佛的术法支持,他仍旧不是慕白白的对手。
在慕白白面前他咬死自己不是黑袍人,坚决否认她说的话,反而还对她说这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表示出了愤怒与不解。
慕白白回眸冲他龇牙,往他身上点了两下,并威胁了一句。
“别动哦!我这个术法若是修行之人,可没有用,不要暴露了”
吴书煜咬紧后槽牙真就不动了,举在半空中的手,那串佛珠黑得有些诡异,那股异香又传来了,惹得慕白白眉心一跳。
居然还是一个法器!
只是他并没有留意,一张嘴还一张一合的阐述自己的无辜。
“年太太,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像中邪了一样指着我胡说八道,还要擅闯我的房子,我这人私人领域感很强,你若是真的闯进去,哪怕你是年知行的老婆,我也会依法维护自己的权益!”
面对他的威胁,慕白白丝毫不惧,微抬下巴倨傲的看着他。
“骗你的”
吴书煜疑惑的凝眉对上她的眼睛
“不能动,是骗你的”
对于她的狡猾,吴书煜气得咬牙切齿。
下一瞬慕白白在自己身上贴了一个隐身符,就这么不见了,很快他的家门就传来嘎吱的声音。
吴书煜心里警铃大作,这个女人居然和他来这么一招!
还是一如既往的难以对付,他也不管什么能不能动了,拔腿沉着脸朝自己房子走去。
屋内持续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博古架上拍卖会的花瓶,酒柜里的红酒,无一幸免。
她一会儿在这,一会儿又窜到了那里,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没有一处是好的!
全都摔在了他上十万一平的地毯上,吴书煜脸都气歪了。
“慕白白!你别太过分了!”
屋内传来女人的笑声,更像是挑衅,气得他火冒三丈。
不过是隐身符,他的法器很好对付,只是他若驱法身份也就暴露了。
现在就是应了那句话,看不惯他,又干不了她!
吴书煜肺都要炸了
平时他爱附庸风雅,画一些国风画写写书法,就放置在一楼大厅最显眼的位置,让进来的客人都能看到。
这些都被慕白白拿在手上随意把玩,撕拉一声,毁了。
“你真的太过分了,请你从我家里出去!”吴书煜狂吼一声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