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堂弟在家里?”
慕白白冲着他摇了摇头
“不是,现在不在”
意思是现在不在,但是什么时候又回来就不得而知了。
“带我去你大伯父的房间看看”
张夫人还想亲自带路,被慕白白给挡住了。
“淼淼,在这里陪一下张夫人”
年溪淼啊了一声,有些失落。
“好吧!”她还想去屋子里瞧瞧第一视角,结果落了一个陪伴的工作。
慕白白和林子往南边朝向的屋子而去
三百平的大平层很大,两人穿梭过了几个房间,路上碰到端着碗出来的佣人。
屋子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就床头开了一盏照明的暖黄色床头灯。
方头灯照得床上的人紧闭着眸子,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拧着。
这分不清楚白天黑夜的睡眠
慕白白示意林子将窗帘门窗全部拉开,在阳光泻入的那一刻,原本正躺在床上睡觉的男人吓得突然睁开了眼睛。
“关上,谁让你开窗户的,关上关上!”他有些苍老的声音喊着,双手胡乱去拉被子往上挡着自己的脸,身子竟然有些微微发着抖。
他躲得快,但是慕白白看到了悬在张远山头上的死气。
就在林子开完所有的窗户,一回头就看到慕白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红色纸伞,她正一边拿着伞,一边在房间踱步。
她指了一个方位,对着林子道。
“站那边,是生位”
林子听话的跑过去,乖乖的站得笔直。
慕白白继续拿着伞晃荡,一缕缕阴气随着伞的晃动,全被她吸进了伞里。
“出来!”
躲在被子里的人没有反应,依旧不肯出来。
慕白白声音冷了下来
“张远山,不想死就出来!”
这次顿住的不仅是被点名的张远山了,还有在旁边没有屏息凝神的林子,他只和她说了堂弟的名字,可没有提过伯父的名字。
大师不愧是大师!
她的声音很有威慑力,隔着一床厚厚的被子,掷地有声的传入了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