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白没有想到自己作了一场,因为邪佛的邪煞之气,自己又这么和年知行好了,还能无比自然的同榻而眠。
这一觉醒来,连日来的倦怠感终于消散了大半。
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抬眼就撞到了一双墨色的深瞳。
他刚洗完澡,水珠顺着脸颊流下,聚在下巴上,而后滴落在锁骨下方,再顺着胸膛滑下。
慕白白莫名其妙羡慕起一滴水珠,可以明目张胆的去窥视他的身体。
见她看痴了去,年知行眼里划过一抹鱼儿上钩的神情。
慕白白咽了咽口水,拉着被子将自己的脸盖住,不让他看到自己面红耳赤的样子。
可惜慢了一步,该看的不该看的,年知行都没有错过。
他抬腿慢慢走近,他单膝压在床上,床就陷下去了一块儿,慕白白心脏也跟着塌陷了一块。
心中开始摇铃,年知行已经隔着被子半压了下来。
“还想装睡?”
他扯开被子,慕白白没有料到他的动作,一张脸暴露在了他面前。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抱着他睡的,慕白白一张脸就不受控制的红了。
年知行蹭了蹭她的鼻尖,嗓音低沉沙哑。
“慕白白,你这次是不是又想白嫖我?”
他说的还有几分委屈
慕白白着实懵了
不是,怎么又要负责了。
“昨天脱我衣服的人是你,为什么要我对你负责?”
“我对你负责也行”
年知行认真的道
慕白白被他这话回的哑口无言,好像他没有说错,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怎么,这样啊!
话都被他堵死了,还要自己怎么回!
慕白白咬着唇,年知行头一低就吻了上来。
很轻柔很克制的一个吻
感受到她从紧张到放松,年知行才渐渐放开,温声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能不能给我一个名分了?昨天是你先亲的我!”
“那你现在不是亲回来了吗?”
年知行心梗都要犯了,轻轻咬了咬她的嘴唇。
“只有渣女才不负责!慕白白你要当渣女吗?”
他就是这么一问,也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俯身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