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半靠在床上,在云舒的帮助下重新垫了垫后背的软枕头。
云舒捏着那枕头,眉头紧皱:“青雀,去箱子里重新拿一个枕头。”
青雀见云舒神色不对,赶紧应下往侧殿跑去。
永琏笑着坐了起来,看着平日里最是温柔的云舒姑姑,好奇的问到:“姑姑,怎么了?”
云舒两指碾着那靠枕的一角,仔细感受。听到永琏的话,又笑了笑:“没什么,奴婢就是觉得这软枕有些脏了,给二阿哥重新换一个。”
殿中的鎏金香炉空空如也,永琏却还是闻到了床幔间萦绕的那股青橘香。
云舒半坐在床前,为他拢了拢被子。
永琏摸着织金锦被,斜倚在青雀重新拿来的迎枕上,面色苍白如纸,乌黑的眼眸透着孱弱与依赖:“好,都听姑姑的。”
每当云舒照顾他靠近他,他便总会下意识地往她身边蹭去,去闻那股青橘香,有些甜,有些涩。
青雀轻手轻脚地退下,莲心端着药碗走来,裙裾微动:“二阿哥的药好了。”
永琏眼眸瞬间亮起来,像寒夜中突然燃起的烛火,苍白的小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太苦了,不想喝。”他声音微弱,莲心居然听出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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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一定是她听错了。她照顾二阿哥那么长时间,她还是了解二阿哥的。
二阿哥从前就是整日整日的学习,读书。性子虽然温和,但却不是个会撒娇的。
云舒笑了,伸手将药碗从莲心手中接了过来:“二阿哥,喝了药身体才能好。乖乖喝药,今日奴婢也做了橘子糖。”
听到有云舒亲手做的橘子糖,永琏笑了:“好,那姑姑喂我喝,我今日胸口闷的慌,没力气。”
云舒不意外,熟练的吹药喂药,小孩子就是麻烦。不过看在他这么可爱,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