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丁日昌的肩膀。
说道:“丁藩台,你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翼王给你撑腰,你怕什么?现在咱们华夏人民站起来了。
“咱们有数艘铁甲舰,火炮无数。即便没有铁甲舰,只要控制住长江两岸,他英法舰船就进不了长江。所以在谈判上,根本不用怕。”
“另外,咱们去上海,要将英吉利上海领事馆的洋楼给打扫一番,作为翼王的临时驻地。”
丁日昌问道:“那列强要是朝我们要回租借地呢?”
萧浚兰嘿嘿一笑。
“他们敢威胁我?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不是还有三千洋人殖民者吗。宰几个祭旗,让着两国公使跳脚去吧。他要是敢不出钱,我就将他们全都赶紧黄浦江喂鱼。”
丁日昌瞪大眼了眼睛听着。
他见萧浚兰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见过洋人的丑恶嘴脸,因此毫不畏惧。
二人在船舱内热聊了一阵。
不大一会,就听到萧浚兰扯起鼾声。
丁日昌看着天空中如同圆盘一般的月亮。
他想了一阵,也渐渐睡去。
第二日凌晨,船只在外滩码头抛锚后。
水师提督候裕田,邓光明等人早已经齐聚码头。
几人寒暄过后。
邓光明带着几人沿着黄埔摊马路来到汇丰银行门前。
汇丰银行门口立着两个大石柱,门口的平台上蹲着两只张牙舞爪的石狮子。
整栋大楼有四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