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离开的时候,我正在睡午觉。”
“那段时间,我……我睡觉很沉。”
“他把戒指戴在我手上后,就走了。”
“再也没能回来。”
脑海中的记忆闪过,她将那个挺括的旅行包轻轻放在地上。
“都在这里了。”
说完,她有些尴尬的说道:“之前我说一点没想动,但是我也拿了一些。”
“我女儿之前做了一个大手术。”
“那时候我急用钱,就从里面拿了5万……”
“我省吃俭用,暂时也只能补进去1万。”
“还差4万,我会尽快找人借了还给失主的。”
“我当时想要把剩下的钱还给阿劲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联系他。”
“求求你们给阿劲宽大处理吧。”
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砸落,她对着陆执两人苦苦哀求,看得卷卷心里莫名酸楚。
他伸手戳了戳陆执,眼神示意:要不要告诉她真相?
这对着咱们掏心掏肺的,总感觉在坑人家呢。
可显然陆执没接收到卷哥的信号。
只见他闻言面色剧变:“五万?”
“你确定是拿了五万?”
“现金?”
庄柔被他的厉声质问吓了一跳,紧张道:“是现金。”
“我真的只拿了五万,现在算四万。”
卷卷也回过味来了,两人对视一眼:不对劲。
乔家劲抢劫的现金加起来都没有五万块钱!
而听庄柔的意思,她只拿了五万,这包里或许还有更多!
心头升起不详的预感,陆执拿出手套蹲在了旅行包边上。
“还是先检查下赃物有没有少吧。”
陆执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咖啡色旅行包。
牛津布的材质,用料厚实,五金锃亮,针脚密实没有线头,做工十分精良。
这让他想起来技侦提到过的那名粘胶带的嫌疑人——是个讲究人。
这个背包也很讲究,不像是乔家劲会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