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邻居听到这惊天动地的嚎叫,有几个胆大的探出头来看热闹。
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而何雨柱则拎着两个大包裹,面色冰冷地站着,大家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不过,当他们的目光触及何雨柱那副凶狠慑人的模样时,又都悻悻地缩回去。
贾张氏什么德行,大家心里有数;而现在的何雨柱,也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谁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秦淮茹也从屋里快步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复杂地在地上打滚的婆婆和面沉如水的何雨柱之间来回扫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上前说点什么,比如劝解一下,或者帮婆婆说句话,但迎上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最终只是无力地站在自家门口,摆出一副为难又无奈的样子。
何雨柱冷哼一声,对于地上那坨移动噪音,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今天刚办成大事,心情正好,实在懒得跟这老虔婆继续纠缠。就让她在这儿丢人现眼去吧。他拎紧自己的东西,迈开步子,径直走向自己家。
“砰!”何雨柱重重地关上自家房门。
贾张氏坐在冰凉的地上,声嘶力竭地嚎半天,嗓子都快喊哑,却发现除引来几道看热闹又迅速缩回去的目光外,连一个出来帮腔或者劝架的人都没有。
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哭嚎声在回荡,显得格外滑稽和凄凉。
她揉着被踹得钻心疼的小腿,那股又疼又麻的感觉让她对何雨柱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同时也让她对那两个被何雨柱宝贝似的拎回家的包裹,充满更加强烈的想象和贪婪的渴望。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