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一惊,家里进贼了?
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地窖边,把耳朵贴在盖子上。
“嗯……啊……”
“一大爷,你轻点……”
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痛楚,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
这声音……是秦淮茹!
何雨柱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炸开了一锅热油。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压得低低的,但何雨柱还是立刻就听了出来。
“淮茹,忍着点,这事儿不能急……”
这声音……是易中海!
何雨柱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淮茹和易中海,他们怎么会……
“一大爷,我还想今天找傻柱,好好道个歉,可一天都没见着人。”
秦淮茹又说话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
“谁知道呢,那傻小子,指不定又在哪儿野呢!”
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不屑。
“哼,他就是个傻子,卖了他还帮人数钱呢!”
“淮茹,你以后还得跟他多说说好话,给点甜头,他肯定听你的!”
这话听得何雨柱眼睛里冒火,他死死地盯着地窖口,拳头捏得“咔咔”直响,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昏黄的灯泡下,何雨柱的脸阴沉得像要滴下水来。
他死死盯着地窖口,耳朵里“嗡嗡”直响,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的神经。
“一大爷,你说柱子啥时候能开窍啊?这都多久了,我那婆婆都等不及了……”
秦淮茹娇滴滴的声音,从地窖里飘上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急啥?柱子那人,心软,耳朵根子也软。我再敲打敲打他,保准他对你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