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春微微颔首,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转身便退了出去。
只是纤手搭上门把,即将带上门的那一刻,她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清淡的嗓音却飘了进来,精准地落进程冬儿耳中:
“冬儿,菜,就要多练练哦。”
......
又过了二十分钟。
江景衍将程冬儿圈在怀里,瞥见她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心头莫名一躁。
他的语气不由得重了几分:“不准哭,再哭我要生气了!”
谁知这一声低斥非但没止住眼泪,反而让她哭得更凶了。
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她却紧紧的咬着下唇,不让一丝呜咽漏出来。
少女瘦弱的肩膀一颤一颤,甚至压抑不住地打了个细细的哭嗝,模样委屈得不行。
江景衍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心头那点烦躁瞬间被浇灭,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下来。
他伸手抽过桌上的纸巾,轻柔地替她拭去满脸的泪痕。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低声哄着,带着几分难得的妥协:“是老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