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春耕跟秋收两个最忙活的季节,不管家里的老人还是孩子都是要上工的,像拴住这么大的孩子,每天最少都两三个工分,累积起来一年也是不少。
大队长说的话是挺振奋人心的,可对于叶子来说,一样的话听了十年都能倒背如流了。
叶子感觉后面好像有人盯着她,恶意还不小,她回头看过去,嘿,这不是买陈老二房子那个女知青?
这家伙上个工穿着白衬衫小皮鞋,这是要干啥,这一身儿能下地?
还有那眼睛一个劲儿的翻白她,她咋地她了?陈叶毫不客气的翻白回去,咋地?我一个坐地户还能让你一个外来户给欺负。
周佩佩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陈叶了,上次买房子的事情后来闹的还挺大的,村里人一个劲儿的说他们知青缺心眼是傻子。
她周佩佩还没被人这么讲究过呢,都怨那个小村姑,她要是早早交出房契来,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非得让她脸上无光才甘心是吧?
陈叶可不知道这人心里是咋想的,本来那房子的事儿就跟她没啥关系,她不想搅和进去不是正常的,谁知道有人能将自己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看到陈叶的白眼,周佩佩气的就想上前理论,被她身边的许博文死死的拉住。
周佩佩满脸的不高兴:“你拉着我干什么,没看见那个小村姑朝我瞪眼儿?”
许博文看见了周围打量过来的眼神儿,浑身的不舒服,压低声音:“你快消停点吧,你别忘了在这里咱们是外来户,你还想跟村里人作对?”
“作对咋啦,一群乡巴佬还敢看不起我。”
周佩佩的声音可不小,周围的村民都看了过来,看是周佩佩两个人那眼神儿都不对了,开始指指点点讲究他们俩人,那话声音可都不小,一点儿都不避着他们。
“我就说谁说话跟吃了屎一样,那嘴臭的,是这女知青就不稀奇了。”
“可不,长的人模人样的,就是没长脑子,还城里人呢就没见过这么缺心眼的城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