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姓和屠姓则是因蚩尤子民在涿鹿之战后被迁到邹屠之地。
他们以地名为姓,形成了这两个姓氏。”
对方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
之前吃饭的时候,他也曾为我对运势和命数的讲解鼓掌。
可能他也不明白,这么一个拥有如此见识的人,怎么就会沦落至此。
愿意出卖自己的生命来换取金钱。
可他也绝对猜不到,曾经的我有多么贪婪,对于一棵不会停止生长的树来说,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罢了。
最终他也没问出别的问题,拍了拍我肩膀说道:“放心吧,这一次一定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出现的。
之前进去的人已经为我们留下了许许多多宝贵的经验。
虽然至今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如何出的事。
但是通过一些安全出来的队员所形容的。
我们对里边的情况也已经基本也大概有所了解。
许多事是可以规避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也没再回复他。
对方也明白,自己已经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马大哥离开后,帐篷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声。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床边,随后缓缓躺下,双眼愣愣的地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
那些从小到大的探险经历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一一闪现。
曾经,为了探索那些神话传说背后的真相。
为了揭开那些怪诞的灵异故事真相。
我都是主动前往的。
那时候的我,自由而无畏,遇到危险,只需权衡利弊,便能潇洒地选择撤退。
可如今呢?
情况是截然不同。
想到那份签下的合同,心中一阵苦涩。
我苦笑一声,上面写了什么都没看,又何须知道呢?
反正不外乎是些霸王条款,是他们可以撇清责任的免责声明罢了。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事已至此,抱怨与后悔毫无意义,唯有鼓起勇气坦然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直面问题,总比没完没了的去想,舒服的多,也简单的多。
黑暗中,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而我,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