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发痒的鼻子,疑惑是谁在背地里念他。
毛利寿三郎没想多久就摇头甩开了这个疑惑,看着球场上训练的前辈们,暗自叹了口气。
唉,好想念小清志做的饼干和三明治。
训练好没劲,不想训练,可是不训练就对不起后辈们对他的关心和期盼,也没法给他们做个好榜样。
好想去找他们玩。
相较于忙碌的国三,高一要清闲不少,但来回国中部就要占去一个课间,下午还有社团活动等着,偶尔才能征得同意跑去偷看后辈们训练。
虽说高中的朋友们也很好,可还是会想念和后辈们打闹的日子……
“怕什么,时间会抚平一切的。”
三人苦恼之时,得知了来龙去脉的仁王雅治安慰道。
“不习惯只是一时的,久了前辈就不会对我们念念不忘了,也就不用担心他会闹脾气了。”
“谢谢你,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
面对三人无语的眼神,仁王雅治很满意地笑了。
“高中自有高中的朋友,老惦记着我们也没什么好的,是不是?”
“是这样没错,但说法上稍微……”
“啊,我想起来赤也拜托我帮他拿点东西来着,那我先走了。”
坂田清志话还没说完,仁王雅治就开口盖过了他的声音,脚底抹油似地溜之大吉了。
“……”
仁王雅治前脚刚走,切原赤也后脚就走了过来。
“咦,仁王前辈怎么走这么快?有急事吗?”他惊讶地看着仁王雅治的背影,“我刚才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是和我有关吗?”
坂田清志顺手摸了一把他的卷发,“没什么,就是他担心自己被我抓去对练,找借口跑了而已。”
“哦哦。”
类似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切原赤也见怪不怪,直接抛之脑后了。
之后,坂田清志还是把仁王雅治抓去对练了。
开玩笑,想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那也得他甘愿放过才行。
“反正你又不会放任那种事情发生,干嘛要为难我一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孩子?”仁王雅治没精打采的,却仍旧有力气控诉坂田清志,“按出生日期来算我可比你小,怎么一点都不爱护我?”
“也就三个多月而已,没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