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如织,二人身影交错,时而紧贴如壁,时而远隔数丈。十七的剑法看似平淡无奇,却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的威力,每一次防守都暗含反击之意,让欧阳锋不得不全神贯注,丝毫不敢大意。
旁观的黄药师目光如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剑法……妙啊!每一招每一式都极具儒风,却又暗合道韵,妙哉,妙哉!”
洪七公也紧锁眉头,目光紧随着场上的剑影,口中喃喃自语,“老顽童,你可识得这套剑法?看似平淡,每一剑都像是从虚无中生出,又归于虚无,让人捉摸不透。”
老顽童瞪大了眼睛,盯着场上的激战,眉头紧锁,似乎在竭力回忆着什么。过了半晌,他苦恼地摇了摇头,嘟囔道,“看着像是脱胎于全真剑法,却又全然不同,这剑法中的韵味,我竟从未见识过。十七这小子,何时学得了如此高明的剑法?”
场上的战斗愈发激烈,剑光闪烁间,二人已交锋上百回合,却仍未见胜负。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让每一个旁观者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两人看起来现在虽是均势,可十七深知自己是赢不了的,汗水沿着他坚毅的下巴滑落,每一滴都似乎在诉说着体力的极限与意志的挣扎。
在场的众人也都屏息凝视,目光中既有期待也有惋惜,他们明白,后天的修为终究难以跨越那道鸿沟,内力上的匮乏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十七的呼吸开始急促,每一次吐纳都伴随着胸腔内隐隐的灼痛。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力即将耗尽。
手中长剑剑势陡然一变,全真教的绝技【一炁化三清】再次被他施展而出,剑光闪烁间,三道剑影交错纵横,仿佛要将空气都一分为三。
欧阳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双阴鸷的眼眸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他没有再躲避,而是身形微动,手中的蛇杖仿佛活了过来,灵活地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带着呼呼风声,猛地砸向十七手中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