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点头，手举过头顶，“刚刚说的千阳会心脏停跳不算数，收回。”

“……”

“不过……只要是人类，都有这么一天，也不算是奇怪的FLAG。”

零感觉自己成功把话题从怎么制造血清方面引开。

“所以，你还能制造血清？”

“是的。”

“怎么制造的？”

零满脸通红，没有说话。

“不过感觉好像有点印象，之前虽然晕倒，但还是模模糊糊有点知觉，那个触感，与其说像是嘴唇，更……”

零赶紧捂住他的嘴巴，“你疯了吗？再说下去要被和谐的！”

陈千阳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脸颊，“你看我这……差点把这个给忘了，你不用说了，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你当真知道？”

“不就是妹汁……”

零羞愧的低下头。

陈千阳也没继续往下说，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设计你们的人真是恶趣味，他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

“精神正不正常我不知道，但别看我个子小，老娘可是畅销款。”

“行了行了，看来你们那个年代的绅士还真是不少。”

就在两人久违的轻松交谈中，方形管道前方突然豁然开朗，眼前瞬间变得明亮。

“这是……天空？太阳？小区？绿化带？”陈千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零倒是觉得这一切很正常，“你又不是没见过，这个算是基本操作，模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