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以澜将注册文件装进防水袋，封口处的火漆印赫然是科干军的齿轮徽章：“开曼群岛的壳公司已经备好，” 她用指甲划过 “最低分红 500 万” 的条款，“等过两天到昆明和谈时，注册龙国公司，顺便向银保监会提出申请。”

“申请的事让我三姐去办，她在银保监会有关系。” 汪贲说罢掏出手机打电话，“喂，三姐，我跟个朋友打算入股云溪村镇银行，你帮忙想办法让审批快一点…… 靠谱，绝对靠谱！谁介绍的？王松江介绍的！真的，我跟他现在都帮王松江做事…… 不信我把资料先传给你看看。” 或许是平时不受三姐信任，汪贲解释了半天才把 PDF 文件传过去。

“以前年少轻狂，在京师没少惹事，三姐对我成见挺大。你们知道的，人的成见像一座大山。” 汪贲尴尬地笑了笑。齐木长闻言，想起自己铁饭碗被取消后，被迫花钱到京师读二学历时认识的几个边缘二代，还差点成了吐蕃的金刀驸马，心中不禁划过一个倩影。

齐木长笑着又递上一支金皖，打火机的蓝光映出他腕间的朗坤军表：“25 块的烟有烟火气，” 他望向窗外的运钞车队，每辆车都喷涂着 “科干农业合作社” 的伪装标识，“就像我们做的事，得带着点人间的味道。”

汪贲突然拍了拍齐木长的肩膀，香烟灰落在对方作战服的勋章上 —— 那是用索维亚 SU-30 的残骸熔铸的：“500 万买个安心，值。” 他摸出加密手机，屏幕亮起三姐的回复：“壳公司注册用‘蒲桂贸易’的抬头，别带‘科干’字样。”

当晚，汪贲没在老街休息。

滚弄的 “林副官” 专门陪同这位龙国顾问 “研究茶道”，因汪贲茶瘾大，“林副官” 又叫来闺蜜 “柳副官”，三人 “茶话会” 聊了一夜。

次日，齐木长和庞氏父子从清水河口岸乘车前往昆明。此次科干同盟军阵容比上两次壮大许多，八辆奔驰 GLS 在昆明国民警卫队装甲车的扈从下，从龙国边境驶向昆明。

“老公，汪贲说已经把我的档案消掉了，是不是真的？” 张以澜很介意自己在上财分校的经历。

“只能算是抵消，档案里加了最高法院的改判无罪记录，实际痕迹还在，但你可以开出无犯罪记录证明。” 作为刑狱老手，齐木长早已看透汪贲的操作 —— 龙国治安总局的档案因服务器分散式存储的特点，无法彻底删除，只能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