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几位灵族精锐气息鼓荡,手中特制的灵能武器隐隐泛起蓝光,锁定了骷幽和她。空气瞬间凝固,大战一触即发。
高道长正要开口,周萌却已经懒洋洋地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众人身前,脸上挂着气死人的笑容:“哎呀,大清早就这么热闹?讨说法?行啊。不过嘛……”
她拖长了调子,指了指还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刨坑、试图把祖师牌位埋进去的骷幽,“你们要的鬼差大人,现在心情不太好,门牙都让某位‘德高望重’的老神仙给轰掉了,正忙着泄愤呢。找他?喏,自己过去。”
季锋等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破烂法袍的骷髅架子,正挥舞着一把不知哪里顺来的铁锹,对着一个深坑猛铲,地上还躺着个古朴的牌位。
这画面……实在过于荒诞离奇,与他们想象中的“邪魔外道”或“隐世高人”场景大相径庭。
季临鄙视道:“呵,你们这是内斗了吗!”
“内斗?”周萌也回怼,“这分明是爱的友好切磋后,倒是你们,口口声声讨说法,却连自己族人身上的符都撕不下来?啧啧,这‘灵术’……水分有点大啊?”
骷幽:“呕!老板你别说话,我想吐!”恶心谁呢,谁跟这牌位有爱了。
“放肆!”季锋身后一个年轻气盛的灵族成员忍不住怒喝,手中灵能枪抬起,蓝光闪烁,指向周萌,“休逞口舌之利!速速解禁!”
玄冰眼神一冷,无形的气压弥漫开来,那灵族成员的手和伤生生被扭曲的变形:“谁放肆,你当你是天王贵纣不成。”
“啊——!”惨叫声响彻整座山峰。
还好些山顶够高,不然这惨叫声就得扰民了。
季锋瞳孔微缩看向玄冰的眼神充满了凝重:“阁下好强的修为!但这是我灵族与青云观及他们的恩怨,还请不要插手。”
“你搞笑呢,他是我的员工,我们才是一伙的。”说真,她刚刚被那声放肆给恶心到了,这是多么自我感觉高人一等啊。
“你还要挖坑到什么时候,人家都说放肆了,那我们不放肆下怎么对得起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