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满手的石粉,老板扯起衣角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在露出绿意的石头和乖巧坐在椅子上的方栀之间来回看了看。
他这店里的石头都是缅国那边筛过一遍的,出绿可能性大的都被那边的人给截了下来,剩下运往这边的都是些表现很差,基本上全是石头的废石。
以前倒也有人在他这儿开出过翡翠玉石,但那些都是品质极其低下的不值钱的石头,买它们的人连本都回不了。
这块不同,擦出来的这抹绿色绿得很纯正,质感也很通透。
老板敢用自己几十年的赌石经验做担保,但凡这玉石有个乒乓球大小,这块石头就是血赚,毕竟原石才一万八,算是很便宜的那种了。
而且以他的经验来看,这里面的玉石绝对不会小。
老板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心态来开这块石头了。
一方面他已经很久没开过这么高品质的翡翠了,他应该很高兴才对,但一想到这原石是他一万八卖给别人的,他的心又在滴血。
这要是他自己开的,那得赚多少钱呐!
但他话都放出去了,做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信誉。
没办法,老板只能痛并快乐着,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顺着方栀画的线一点点地擦。
被包裹在石壳里的美丽翡翠随着老板的动作一点点绽放出惊人的光华。
篮球大小的原石,竟然解出了足有足球大小的翡翠,这块玉石外边真就只有一层轻薄的石壳,里面全是绿得要滴下来的玉石。
老板的心更痛了,他简直想掐死昨天把这块原石摆出来的自己。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勤快呢?但凡你晚一点把它摆出来,这原石不就能在你手里待得更久一点了吗?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老板安慰自己,解石的声音不小,也吸引了几个路过的围观群众,又因为解出来的是好玉,被吸引来的人群又呼朋唤友叫来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