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方栀这毫不掩饰的动作,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类似“鬼打墙”“鬼迷眼”的民间灵异传闻,浑身一个激灵。
这些宫人八成是被下了什么术法,源头正是这位“太后娘娘”。
他不是很想知道激怒对方会造成什么后果,只能接过话头:“是,最初想确认的事情已经确认好了。”
确定了太后就是这辈子异变的源头。
“那有什么感想吗?或者想改变点什么?要是有意思的话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一把。”
他听到“太后娘娘”懒懒散散地这样说。
心头微微一动。
……
除了他们两人,再没别人知道那天他们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为显国公之女和徐家儿郎赐婚的懿旨倒是顺顺利利地抵达了它应到的地方。
也是从那天开始,成轩在前朝的处境就越发不妙起来,原本在原主的纵容下伸出去一点点的爪子被突然支楞起来的显国公一刀砍断,那些有投靠他迹象的墙头草瞬间收回了试探的触手。
成轩又感受到了幼年时身不由己的那种无力感。
“该死!该死的!他们怎么敢……”
“朕才是皇帝!太后……显国公……”
“都该死……”
只有在自己的寝宫里,成轩才有肆意发泄的勇气,等他稍稍平复下来时,寝宫的地面上已经到处都是脆弱的瓷器残骸,宫人早就被他赶了出去,以免让人看到他失态的模样。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