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
一行人继续朝着列车的最深处移动,路过的注视和第一节车厢都大差不差。
谷来霆刻意放缓了脚步,姜峥走在第一个,也始终都没有给予任何人锚点。
这辆列车装载的人不少,学校也不少,但让他觉得有价值的人很少。
能够保持战意,勇于直视他们的人更少。
不过这种情况,随着众人越发深入,得到了一定的改善。
就比如眼下通过的车厢。
只是刚进来,数道视线就汇聚在了他们身上。
与此同时。
孙羊瑞熟悉的嗓音也传到了姜峥的耳朵里。
“这节车厢坐着的三支代表队,就都是全国前三十的精锐了。”
“要不要我跟你说一下,谁是魁首?”
姜峥摇了摇头,瞳孔已然竖起,对着几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不用说。
谁是高手,瞒不住另一个高手。
在他身后,宗邯头不倾斜,眼神则快速的从一些人的脸上扫过。
“好几个熟面孔...”
他回正视线,只是淡淡道:“不过手下败将罢了。”
他并没有抑制自己的音量,周围听的清楚。
年轻些的顿时眉眼竖起,但曾参加过演武的‘老人’们却并没有多么大的反应。
恶意?
他们太清楚,讲武堂的这帮人只是在摆谱罢了。
说装逼也行。
反正他们确实曾在演武中输给过讲武堂,对方这么说倒也不算诋毁。
这逼,讲武堂可以装。
而且这不也是好事吗?
有魁首遥遥扫过自己阵营,能清楚的瞧见很多学弟学妹们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他和其他学校的魁首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
他们经历过演武,当然知道自己和名列前茅的高校存在着怎样的区别,年轻的后生们也未必不知道,但初出茅庐不怕虎嘛。
欲与天公试比高,这不就是当初的他们吗?
直到黑色劲服的一干人等走到下一节车厢,他才悠悠站起身子,朝着自家阵营众多看来的视线,说道:“都记住这种感觉,演武全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