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这栋复古到好似影城布景、却在糙中透着精致、精致中透着用心的茶楼。
这茶楼不为挣钱,就是为了给老家主开的。
“成的好,成的好。”
店主满面春光,手上握着手机。
他嘴上碎碎念着,要出去给家里打电话,同时似又想起什么,回身道:“都走,都走。”
“二楼还没走的两位贵客,我亲自招待。”
“歇着去,歇着去吧,哈哈。”
...
二楼。
男生不知何时已经坐回到了窗边,就是先前老人坐着的位置。
他的掌心托着下巴,同样在看向窗外。
微风吹拂,街上云雾消散。
循环往复的夫妻俩相互搀扶,布满汗渍的额头下是两张苍白又绝望的脸庞。
男生就这么默默的向下俯视,直到夫妻俩搀扶着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闪光的棱形痕迹不停的出现在他的周围。
不远处。
诸葛钰站在那里,也同样打量着自己的亲哥哥。
只是装模做样的观察了一会儿,她忽然就泄了气,一头栽在诸葛瑾的对面,扑到在桌子上,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就算是为了在爷爷面前营造出两种不同的思维模式,也用不着说的那么残忍吧?”
“不搭理我...哼,算了。”
“爷爷真的是要活生生的累死我啊...”
“接人?我刚从山上下来,还要去车站接人吗...啊!”
趴好的身型一阵扭曲,就像是移动中的蚯蚓一样:“烦死了...”
“哥...”
对面。
诸葛瑾好似没有听见,也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哥!”
直到声音嘹亮了几分,男生仿佛才刚刚听见。
他的视线挪了回来,正对上妹妹趴在桌上,却向上露出的眼睛。
那双大眼睛里透露着狡黠,声音清脆如风吹银铃:“要不...你替我去?”
诸葛瑾俯视片刻,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
“他说的是一起去。”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替。”
这让对面大眼睛的主人顿时沮丧起来,在桌上哼唧了好一阵儿,才艰难的挺直了腰板。
“既然拒绝不了,就要默默享受。”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嘀咕道:“...学?学什么啊。”
“我连要接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早知道就多听四叔对我离行前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