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不是不来吗?”
“我没说不来啊。”
“你昨天就没来!”
“昨天没脸来。”
说话之人摆了摆手,话说的倒也干脆。
他双手插兜,腹部的暖宝宝发挥着作用,配合着棉袄将漫天的风雪隔绝在外。
也不知怎得,不过一个晚上,雪下的忽然大了起来。
听见他的话,一旁的室友噎了噎嗓子。
他知道朋友为什么会这么说。
某些事,有的人并不在乎,有的人却在乎的很。
他和朋友都是大四的学长,下半年就要毕业了,但到目前却也只是一品的御灵师而已,连参加都不敢。
他们看不到该品境的尽头在哪里,甚至过了四年,也才不过堪堪到达后期而已,各自灵兽的突破,更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在其他高校,直到毕业也不过一品的学生大有人在,甚至那才是常态,是随处可见不值一提的例子。
但在这等排名前列的高校里,人心里终究都是有股子名为闯劲的火焰的...每个人都有过。
只是有人熄灭的早,有人嘴硬的很。
朋友的颓废随着时间越发明显,早已认清自己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室友,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做无声的安慰。
概不认命,自然痛苦挣扎。
但早已认清事实,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呢?
“甭想了,看吧,把你自己带入成他们不就好了,他爽物理方面,我们爽精神方面。”
室友轻笑一声,朝前走去。
他与人流肩并肩,声音好似隐藏在周遭的踩雪声里:“松快儿松快儿,别整天绷的那么死,要知道你能成为御灵师,就已经是万里挑一了。”
“全国十五亿人口,但眼下国内的御灵师总数还不到十万。”
“想要上进,还可以考协会的公务员,三法司不也行吗?还有那些集团也都招御灵师,你何时见过它们停止招聘?”
“想活的舒坦,路子有的是,少在那抑郁了。”
“只要及时清醒,做好享乐的心理建设,你能活的非常滋润...我也是上学期才懂得这个道理。”
室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徒留一开始说话的人还站在原地。
他的这个室友,早两年一直勤恳锻炼,在同期中属于中上之流,去年不知为何突然想要证明一下自己,就登上了选拔的擂台。
在一番苦战之后,惜败对手。
小主,
然后又在第二轮,看到那名险胜了他的对手,被小他们一届的大二生和他的灵兽几招打飞,自此顿悟直到现在。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