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忧。”
似是想起了身边的爱将,诸葛明阳想了想说道:“事了。”
李文书一动不动,只是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眼中的担忧略显松懈。
“妙妙妙。”
诸葛明阳自顾自的啧啧起来,用只有他和李文书才能听清的音量喃喃道:“福缘深厚啊,福缘深厚...”
“人还是要唯物主义一点的...哎,那就只有福缘深厚能够解释的了。”
什么屁话,是不是跟二郎有关?
李文书的耳朵微晃,仔细偷听起来。
“不是福缘深厚,很难解释这么多种情况啊....还是说...”
诸葛明阳像是没有察觉到身旁的窃听风云,只是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悠悠的看向天上。
“...私生子?”
老天爷并未发怒,依旧蓝天白云。
诸葛明阳似是被自己的话语逗笑,低声笑了好一阵才停止。
李文书装作不经意的同样抬头看去,但什么都没看出来。
而这也让他刚刚放在肚子的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没办法。
在外人眼中,诸葛明阳聪慧异常,不负其姓氏在神州的意义。
但是在他眼中,此人比起智慧更加有利的武器,是其推演、盘算、分析的能力。
他曾在执行某个任务之前,亲眼见到自己这位上司仅仅只是通过追捕前的星点信息,便锁定了嫌犯的心理路程、逃窜方向、生擒概率以及每天大概的移动距离。
在将对方抓进三法司地牢里之后,他也是亲眼目睹诸葛明阳是如何通过单方面的提问,便击毁了对方的心理壁垒。
“你的上线跑的比你利索,是品阶的差异吗?总之他去哪了?南边?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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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边吗?地图的上边还是下边...下边吗?这里?不是,那就是这里?”
“他现在还在这里吗?嗯嗯...是哪个区?这个区?”
“住酒店,还是你们有安全屋...都不是?当地有人罩着你们,给你们提供住址?”
“是谁?这么有胆量,是当地三法司的司主吗?嗯嗯,果然是他...哎呀。”
“这等丑闻,必须洗清才行...你们在他提供的房子里是吗?”
昏暗的地牢里,恶臭的味道隐隐盘踞。
李文书这辈子都记得诸葛明阳当时在单方面提问后,跟他轻描淡写说的抓人,以及从开始到结束没发一言,表情却逐渐从停滞转为惊愕、愤怒、迷茫、崩溃的嫌犯。
李文书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秘密难以在诸葛明阳面前遮掩,能遮掩的只在于对方想不想探寻这件事。
这里或许有他也被震惊,从而不自觉替对方夸大其词的成分在,但他同样也是发自内心的担忧一些事情。
他深知二郎同样有很多秘密,就连他都不是很清楚。
如果对二郎非常的感兴趣的诸葛明阳真的看出来了什么,怎么办?
怎么解决这种事情?
李文书面无表情的低下脑袋。
就在这时,一旁的诸葛明阳忽然毫无征兆的看了过来。
“心脏跳的又激烈起来了。”
李文书闻声抬头,正对上诸葛明阳笑意吟吟的双眸:“擅长近距离作战的御灵师,心脏的活性果然和正常御灵师不一样,但还挺有规律的。”
“每次都是这种时候,就跳的异常欢实。”
话中似有隐喻,但李文书依旧面不改色。
他知道自己没有对方聪明,但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
见李文书一如既往的沉默,甚至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诸葛明阳也习以为常的移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