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差一点

谢苒、谢苒。

当年就是因为谢苒才害得她的人生成了现在这样。

如果不是谢苒要嫁给凌川,谢佑国就不会和中德钨业扯上关系,就不会为了让谢苒能顺利嫁入凌家冒险参与走私稀土,而她也不会……成为杀害自己姐姐姐夫的凶手。

“这两天刚好是谢苒的生日,她不会是想拿我给她女儿做生日礼物吧。”

警察局特有的光芒在司璃的侧脸闪烁着,映出她越来越癫狂的阴沉眼眸。

游嘉自嘲地一笑,踩下了油门,“可惜了,她们也还是终究差了一点。”

…………

……

京菏推开了游嘉房间的门。

“司璃走了。”

晨光穿透双层Low-E玻璃,在真丝窗帘上织就细密的六边形光斑。

落地窗外的黄浦江泛着粼粼波光,晨雾在陆家嘴的玻璃幕墙间游丝般浮动。晨光像一把被稀释的柠檬汁,顺着窗缝渗入真丝窗帘的经纬。

游嘉将精装版《道德的边界》摊在膝头,指甲无意识刮擦着书脊烫金纹路,羊绒毯下蜷缩的脚趾突然绷紧。指尖停在第三章第七页,书页边缘被汗水浸得微卷,那里有道用指甲反复刮出的月牙痕——恰好覆盖住"杏仁核切除者是否会感受到恐惧"的论述。

空调显示26℃,却在她裸露的脚踝处凝出细密水珠。

书页间夹着的银杏书签突然脱落,打着旋儿落在京菏脚边的波斯地毯上。

京菏附身拾起那张书签,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