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嘉睡醒的时候窗外草原的景色逐渐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已经是裸露的岩石和低矮的灌木。

游嘉默默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中午时分，车子驶入317国道，道路两旁的景色彻底从草原变成了广袤的戈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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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和随时铺展到天际，偶尔才能看到几株顽强的骆驼刺在风中摇曳。

天空湛蓝如洗，没有一片云彩，就好像这里是被时间遗忘之地。

“你醒了？”

付裕听见副驾驶上轻微的动静微微侧过头。

“嗯。”

游嘉的嗓子有些干涩。

付裕看了一眼导航：“前面不远有个小镇子，要不要停下来吃个午饭什么的？”

游嘉摸了摸肚子：“行啊。”

车子很快在小镇的路边停下，两人走进一家路边专门为路过的游客开设的小旅馆，点了几道简单的炒菜。

游嘉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你觉得这里好玩吗？”

游嘉突然问。

付裕从手机后抬起头：“好玩倒是说不上，就是挺……洗涤心灵的，怎么了？”

游嘉将土豆丝塞进嘴里，摇了摇头。

吃完饭之后换了游嘉开车。

下午车子驶入219国道，这条被称为“天路”的公路横贯西藏西部，沿途的景色壮丽而多变。道路两旁是起伏的山峦和裸露的岩石。

车子驶过一片高原湖泊，湖水湛蓝，付裕放下手机：“那是玛旁雍措，我们距离托林寺还有一段距离，天快黑了，这边没有路灯要不要换我开？”

“不用。”游嘉叼着一根烟，却并没有点燃，“我开就行了。”

夜色正深的时候，终于到达了札达县。

算过时间，今天到托林寺的时间会很晚，所以两人打算明天一早才进寺庙，今晚就先在札达县找个旅馆休息。

游嘉下车之后没有急着去找旅馆，而是点燃了那根在嘴里叼了大半天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