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嘉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付裕眼眸中的轻佻逐渐褪去，一阵冗长的沉默过后，他挪开了视线。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才会有资格，对吗？”

付裕忽然很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游嘉起身关上了窗户，阻隔了晚风。

“嗯。”

付裕的目光落在窗口，不知道是在看窗外的风景还是在看游嘉：“付诚让我转告你，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让你有消息就立刻通知他。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游嘉锁上了窗户，“以嘉钰天成现在的能力还没有办法完全吞掉盛启安和，与其落在别人手里，不如给华东康星。”

“为什么？”付裕歪了歪头。

游嘉背过身：“你抢不过付斯南吗？”

付裕笑了：“那倒不至于。”

晚上十一点半。

付裕已经离开了两个小时，游嘉已经洗漱完靠在床边处理了很久地消息。

缪云的电话忽然弹了出来。

游嘉按下接听键，缪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游董……”

游嘉皱了皱眉。

“我在，你慢慢说。”

缪云深吸了两口气：“游董，我弟弟醒了。”

缪风醒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

“这是好事啊，怎么还哭了？”

“没……没有。”缪云那边响起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我只是……没有想到过我弟弟真的还能有醒来的一天。而且之前我们起诉谢恒书一直没有被受理，今天也通知我们受理了。”

“别哭了。你自己还生着病呢。”

缪云的抽泣声逐渐停歇：“游董，你什么时候回来？”

游嘉掐着手指算了算：“审查估计还要审个五六天，我估计差不多……审查结束了我就回来了吧。”

“好。”

挂断了缪云的电话，游嘉靠在床边看着窗外发了好一会呆。

文布南村是个很偏远的地方，这里的人本来就不多，夜深了，亮着的灯就更少了。

房间内有昏黄的台灯照亮，窗外的世界只有雪山上挂着的明月和星星能勉强提供几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