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裕蹙起了眉:“你出车祸地那个案子?他是凌学润的人?”
游嘉摇摇头:“那倒不是。如果他是凌学润的人,那个时候他就不会主动和我搭话了。我刚才去查了一下他。”
“查出来什么结果?”
“他背景很正,一家都是军人。”
付裕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你是想利用他?但是却不知道怎么下手?”
游嘉长叹了一口气:“讲真,现在我手上的证据已经很充分了。就差一个能将这份证据顺利交上去不被按下的路子。崔稷那边的关系如果可以打通……或许会好办很多。崔稷的大伯崔世柏,是海军上将。”
付裕撑着头思索了片刻:“你和崔稷熟悉吗?”
游嘉仰着头,装死。
“这就是最烦的地方。不熟,熟不了一点儿。我和他总共就见了两面,说过的话加一块估计都不超过二百字。其中一大半还是案情沟通。”
“那确实有点难办。”
“是啊。而且嘉钰天成的股票你也看见了,已经绿了快有半个月了,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崔稷那边打不通的话,就只能单方面靠汪博文那边还有卢琼以及秦天骄发力了。
怎么说呢,汪博文只是个小记者,她的作用最多就是打打辅助。那份证据能传到哪里,判多重的刑,还得靠卢琼和秦天骄那边的关系。
就先不说秦天骄了,这可是个天大的人情,她不想这么轻易的卖出去。
就说卢琼吧。
卢琼虽然是她干妈,但这几年给她的帮助已经够多的了,总不能每回有点什么大事都靠干妈发力吧?
卢琼对司瑾和她的确有情分,但是她们之间说到底也没有血缘关系,并不是一家人。卢琼对她的帮助始终也还是有条件的。
游嘉忽然坐直了身体。
“你说,如果直接和崔稷摊牌,他帮我的可能性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