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要你还,我只是想见你。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也知道,这话说出来,太像狡辩了。
他确实是在赌。
赌她还会心疼,赌她还会在意,赌她看见那把刀抵在他胸口时,眼里能重新映出他的影子。
可他赌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
沈书欣没再看他。
她站起身,将椅子推回原位,动作轻缓,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护工和医疗团队都是最好的,你有什么需求直接和他们说。”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包,“好好养伤。”
言司礼看着她转身。
看着她走向门口。
看着她拉开病房的门。
微暖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肩头落下一小片金边。
他想叫住她。
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门轻轻合上。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言司礼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
刚才那把刀,他其实握得很紧。
可他没想到,她会说那样的话。
她说,要死要活,都是他自己的事。
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就冷透了,在监狱那几年,什么苦没吃过,什么冷眼没收过。
可是,不是这样的。
原来,他的心,为沈书欣而跳动。
她的回应,能够轻而易举的牵动言司礼的情绪。
护工抬头看向言司礼,轻轻咳嗽。
随后,护工无奈说道:“言司礼先生,您能不能好好养病呢?您想要和沈小姐去看流星雨,总要好好养病才行……”
“你说,刚刚那把刀是不是不够?还不够刺激?”言司礼打断护工的话,冷不丁问了一句。
如果可以做的更夸张,是不是就能够让沈书欣紧张了呢?
护工察觉言司礼的不对,赶紧劝解。
她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可言司礼一个字没听进去。
他不甘心只是看见沈书欣这般平静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