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从监狱里寄出的第三封信了。
沈书欣的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熟悉的监狱落款,以及那个她曾刻骨铭心的字迹。
她的眼神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如同看到一张无关紧要的广告传单。
她伸出手,却不是去接,而是径直指向一旁的垃圾桶,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扔了吧。”
不管言司礼说什么,都已经和她没关系。
那些过去,于她而言,早已是上辈子的事了。
眼看着再等待一段时间到预产期,沈书欣不想看这些糟心的事情。
保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应道:“哎,好的,太太。”
她没有任何犹豫,将那封信精准地投进了垃圾桶,仿佛丢弃什么脏东西。
沈书欣看着那封信消失在视线里,心中一片平静。
她转身走向二楼的卧室,准备好好泡个澡,洗去一身疲惫。
阳光追随着她的脚步,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而从容。
与此同时,重的“哐当”声,缓缓打开。
言司礼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迈步走了出来。
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