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里里脸上写满忧虑,转向身旁的海糖朵朵,急切地询问道。

尽管前方战斗看似结束,司里里心中对苏寒依旧牵挂不已。

迫切想知道他的现状。

“里里,你以为我是大宗师吗?我不过是九品上,这般距离,如何听得清?我只能看见苏寒和师父交谈。”

海糖朵朵白了司里里一眼,语气不悦。

若是仅隔十几米,以她九品上的修为或许还能勉强听见。

可这是千余米开外啊!

她又非大宗师,怎可能听得到两人谈话内容。

闻言,司里里脸上失望之意隐隐浮现,却也释然。

刚刚确实是自己太过焦急,一时忘却了与苏寒之间的距离,足有千米之遥。

听不到对话,实属正常。

海糖朵朵浅浅一笑,心中暗想,当初学习的唇语竟在今日有了用途。范咸等人听闻她懂唇语,忙走近几步,眼中满是探究之意。海糖朵朵扫视了一圈围拢而来的众人,毫不在意,思绪回到刚才所见的一幕,眉宇间微蹙,“不好,苏寒体内的力量快要耗尽了。”

“依师父的性格,他绝不会放任苏寒活命。”

“苏寒……可能难逃一死了!”

海糖朵朵深知苦荷的脾性,若仅是苏寒战胜她,苦荷或许会留他一条生路。可苏寒方才展现出的力量太过骇人,连苦荷这样的大宗师都受了伤。海糖朵朵确信,师父必会在苏寒虚弱之时痛下 ** ,以免后患无穷!此言一出,除了范咸外,其余人皆神色凝重,满是忧虑与不安。

“等等……师父要说话了。”

司里里尚未开口,海糖朵朵便举手示意,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千米之外的苦荷。

远处,苦荷语气淡然:“苏寒,你与神庙的事……罢了,此时多提无益。”

他面上交织着好奇与思索,刚说完又摇头否定,无论苏寒与神庙有何关联,如今都已无关紧要。哪怕苏寒真是神庙选定的天脉者,也无济于事。

苦荷打量着自己身上已停止流血的伤口,再望向百米外的苏寒,不由感慨:“你的修为的确非凡,竟能伤我。看来你距离大宗师只差临门一脚了。”

小主,

“可惜,这条路你走不到头了,终究无法突破至大宗师!”

“倘若你不往北齐出使,或是在留下肖恩时立刻率使团撤离,将来定能迈入大宗师之境。”

“届时,你所在的庆国或许因你而一统天下,成就万国之主!”

苏寒的实力毋庸置疑,连已是大宗师的苦荷亦不得不承认。苏寒距大宗师境界仅剩一线之隔。虽然后九品便是大宗师,但这一线究竟在哪,无人知晓。

即便是大宗师苦荷,或是其他同阶者,也无法以言语尽述其境界。

正如苦荷的两位亲传 ** ——狼桃与海糖。

二人虽早已达九品巅峰多年,但要迈入大宗师之境,依旧遥不可及。

尤其狼桃,此生恐难登大宗师之位。

若非苏寒受命出使北齐,或在留肖恩于南庆后即刻离去,苦荷断定,苏寒无需时日长久,也许一年半载,必成大宗师。

然而,苏寒未免太过自负。

抑或是高估了自己的修为。

竟敢挑衅他这位大宗师。

苦荷略有所思,揣测苏寒此举背后的原因。

或许苏寒真想通过与他一战,提升自身武学造诣。

至于苏寒先前所言的领教之意,苦荷冷笑置之。

何人会为试探大宗师实力而贸然出手?

除非疯魔!

说到此处,苦荷稍作停顿,惋惜地望向苏寒,继而叹息道:“若你非我大齐之敌,该多好啊?”

“你的天资远胜于我的关门 ** 海糖。”

“可惜,你是庆国之人!更是我北齐之敌!你的存在,打破了两国间的微妙平衡!”

“待你突破大宗师,这平衡终将崩塌。”

“届时,生灵涂炭,为了黎民苍生,今 ** 绝无生路!”

“自行了断吧!”

苦荷心中实则满是对苏寒的叹惋。

若是苏寒为北齐人,他定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