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财和姚振华继续喝着酒,有默契的不再说话,只是相视一笑。
等姚月在怀里哭着睡着,可能也有喝过酒的原因,来财轻轻把她抱起,姚振华带着路,给放回了房间,盖上被子,雨还在下,隐约感觉越来越大,灭了 姚月房间的灯,二人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相视一笑。
“走,咱俩再喝一场!”姚振华大手一挥,拉着来财就回了桌子,
来财被拉着有些无奈,这伤还没好利索,谁家好人天天这么喝啊?但是到了桌上就变了,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反正俩大男人也说不出太过矫情的话,那就喝,都在酒里,
二人喝到半夜,雨小了一些,情绪也到位了,情绪到位了酒就喝的少了,就爱说说话,吃点儿菜!
“来财啊,你听我说,那个姓孙的真不是好东西,临了了把一切往我身上一推就闭眼,我答应了吗?他就敢闭眼!但是没办法,咱欠他的,
到处不是他给我挡了两颗子弹,我指定就不在了,他走了我怎么还,我得给他把家看住了,至少……,至少孩子不能改姓吧!”
来财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耐心的听着他说话。
“老孙可还欠我酒呢,有多少咱都记不清了,反正这辈子喝他的就行了,可他人说走就走,走就走吧,独独就留了一口气,拉住我的手叫了一声兄弟,他这是干嘛?两个字就把酒抹了?
老孙,我想你了!”
姚振华说完趴在桌子上就开始迷糊,桌上打倒的酒壶流出来的酒还是那个味道,却没人在意是否浪费了,来财架起姚振华回屋,
一整个人丢在床上,再给盖上被子就算完,至于脱衣服拖鞋,您干嘛啊?不够膈应人的?
来财回了桌子,开始收拾烂摊子,收拾到一半,他一屁股坐在客厅的门槛上,自顾自点燃一根烟,看着淅淅沥沥的雨开始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