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正听着他爹哼着的小曲有些迷糊,走出院子才缓过来,“啥事儿啊?这么急?茬架啊?”
来财回家拿出自行车,拍了拍坐凳,“你来骑,路上说。”
柱子也大大咧咧的骑着自行车,“去哪儿?”
“大前门,裁缝店,”
“得嘞,坐稳了你。”
一路火花带闪电,柱子把车稳稳停在店门口,一脑门儿的细汗,“得,到了,什么事儿,你说吧!”
来财下了车,“咱俩可是哥们儿,明天我订婚,你不得一起?给你准备件得体的衣服,快停车,这成衣改起来可不老少时间呢。”
柱子愣住,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停了车,跟着来财进去,“哥,真的啊?”
来财回过头看了看柱子,给了他一拳,“痛不?”
柱子捂着手臂,猛吸凉气,“痛!”
来财推了他一把,“痛还不快点儿,谁没事儿拿这个涮人玩儿啊?”
“掌柜的,还得麻烦你再改一件,”
裁缝在一边改一边心里默念,‘别接,别接,掌柜的你说啊,你不会接的对吗?’
可他的余光看见来财手里拿着的钱他知道,终究是躲不过去的,含泪继续改吴铁牛的衣服。
等几个人都改完了,天也擦黑了,几人拿着衣服,说说笑笑的回了巷子,王婶子抱着雨水在大院儿外和几个周围的婶子聊天,不时看看巷子口,很明显在等柱子。
“柱子,这儿,怎么这么晚呢?”
柱子拿着军装傻笑,“没事儿,娘,”
王婶子看着军装又看看来财,“这,来财,这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