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本来就被修弥斯限制着嘴巴,现在又要加上一双手。
但内心除了些许的无语和无奈之外,一点被束缚该有的感觉也没有。
修弥斯虽然捂住了长风的嘴,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自己一只手也不是很方便。
于是另一只手在空间钮里扒拉扒拉,终于找到一个满足现在情况的针剂,给长风注射。
长风也是十分配合,药剂起效很快,现在修弥斯就算是松开手长风也只能发出一些气音。
虽然不能说话,但在修弥斯松开手的时候,长风还是习惯性的吐槽了一句:你的花样还真是有够层出不穷的啊。
长风有意避开,不让修弥斯看清长风的口型,修弥斯自己给长风弄哑的,现在明明知道长风在说话,又偏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弄的修弥斯更是心乱。
腾出了双手的修弥斯直接把长风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长风眨眨眼,看着他,用眼神询问他要干什么。
修弥斯没有回长风,也不用他回,刚进卧室的长风就被他拷在的床头。
在拷的过程中长风不舒适的抽一口气,就被修弥斯好好的调整了一下位置,小心安置。
而在这个过程里,修弥斯难免和修弥斯对视。
被拷在这的不是我么?怎么看起来更像是你?
即使是不用嘴巴,光靠长风眼睛里的笑意就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所以十分干脆的也罢长风的眼睛用一旁的领带遮起来。
长风无声动动嘴:不让动、不让说,也不准看?这么霸道?
修弥斯不用摸就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有多热。
但仗着长风看不见,尽力冷着嗓子说:“你自己都不在乎你自己,那我也就不用处处顾念你了!”
虽然有所准备,但长风:“………………”
修弥斯被自己的心跳声震的什么也做不了,自然也没看见长风的唇瓣一直一张一合的。
长风:这个台词也太……,算了,先不提这个,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在乎自己,你得听……看我解释。
“唔……”
十分微弱的动静,但凡屋子里的不是被蒙着眼且无法说话的长风,那就应该听不见了。
看不见的长风一下子就止住自己的话头,被修弥斯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长风: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