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出在这儿。”肖队长叹了口气,指尖点过照片边缘,“我们查过,负责守护龙脉的几个古族——秦岭的‘山灵族’、昆仑的‘雪巫部’,最近接连出事。族长要么离奇失踪,家里只留下一摊黑灰;要么突然暴毙,死状跟中了奇毒似的,像是被人提前扫清了障碍。”他指向照片角落的一个符号,那是个扭曲的莲花图案,花瓣边缘带着锯齿,中心嵌着个黑色的骷髅头,“这个印记,你们看眼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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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被冰碴子冻住,他拿起那张照片,指腹划过那个印记:“是白莲教的‘血莲堂’。堂主墨尘,一个活了快百岁的老家伙,精通易容和毒术,上次就是他带着核心成员从密道溜的,临走前还留了波毒雾,放倒了我们三个队员。”他的指尖微微用力,照片边缘被捏出了褶皱。
“看来这次是有备而来。”我把照片按在桌上,指尖传来纸张的凉意,心里算着日子——今天是六月二十四,离七月初七只剩十三天。“三大龙脉相距千里,秦岭在陕,昆仑在青,长白在吉,就算分头行动,赶到交汇点也得花不少时间,还得摸清楚祭坛的具体位置,怕是未必能赶在仪式前阻止他们。”
“我已经调了调查小组的人手,老张带一队守秦岭,小李去昆仑。”肖队长说道,“长白山那边地势最复杂,林海雪原里藏个祭坛跟玩似的,线人只说在‘锁龙谷’一带,具体位置还没摸清。而且根据密信,那里的龙脉之气最旺盛,是他们的主祭坛所在地,恐怕……”
“我们去长白山。”林御的声音斩钉截铁,他伸手拿起石桌上的长剑,剑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剑穗上的玉佩轻轻撞击着剑身,“墨尘那老东西,上次让他溜了,这次正好算算总账。”
“我跟你们一起。”威尔站起身,指尖的银链突然“咔哒”一声,化作一柄泛着寒光的短刃,刃身倒映着他眼底的决绝,“吸血鬼对黑暗能量最敏感,祭坛藏得再深,我也能闻出邪气的味道。”
宋昭艺把躁动的蛊虫收回玉盒,又从腰间摸出个小巧的竹筒:“我的千丝蛊能追踪邪气踪迹,就算他们布了障眼法,蛊虫也能找到祭坛入口。带上我,错不了。”
“还有我还有我!”小胖举着手,像颗饱满的蒲公英,生怕被落下,“我新画的‘破邪符’威力可大了,上次试了试,能把院里的黑猫吓得炸毛!对付那些白袍人肯定管用!”
蛟蛟拉着我的衣角,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星星:“峰哥哥,我也去。我的水法术能净化邪气,上次在祭坛不是帮上忙了吗?这次肯定也行!”
苏皖推了推眼镜,默默地背起医药箱,镜片反射着月光:“我得跟着,万一有人受伤……血莲堂的毒很棘手,我提前配了解药。”
石桌边很快围满了人,十三双眼睛里都透着相同的坚定,像被月光点燃的星火。肖队长看着我们,眼里的忧虑淡了些,多了几分欣慰:“有你们在,我放心。不过长白山气候恶劣,这会儿怕是已经飘雪了,祭坛又藏在极寒之地,你们得带足御寒装备和法器。”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个防水袋,递过来,“这里面是长白山的地形图,标了几个可能的藏祭坛的山谷,还有血莲堂核心成员的资料——墨尘那老家伙狡猾得很,会易容成任何人的样子,你们千万小心,认清楚他左耳垂后的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