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收,就是嫌这玉佩寒碜。”王青山脸一沉,把玉佩硬塞进他口袋,“再说了,水柔这丫头……”他看了李大海一眼,眼里带着点探究的笑意,“她跟你投缘,往后你们多走动,这玉佩就当是长辈给晚辈的见面礼。”
李大海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温温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像揣了颗小太阳。他正不知该怎么推辞,王水柔忽然推门进来:“爸,奶奶说心口不闷了,想下楼去花园走走。”
“好啊,我陪老太太去。”王青山笑着拍了拍李大海的肩膀,“你也一起来。”
王家花园种着不少老桩盆景,青石小径旁摆着几张藤椅。黄荷叶坐在藤椅上,看着佣人浇花,忽然转头对王水柔说:“去把我那套翡翠镯子拿来,给你李大哥看看。”
王水柔愣了一下,还是转身去了。黄荷叶这才拉着李大海的手,笑眯眯地说:“我这孙女,从小被我们惯坏了,脾气是急了点,但心眼实。你要是不嫌弃……”
“奶奶!”王水柔拿着首饰盒回来,正好听见这话,脸“腾”地红了,把盒子往石桌上一放,“您说什么呢。”
黄荷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打开首饰盒给李大海看:“这是我年轻时陪嫁的镯子,你看这水头,当年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套。”
李大海看着盒子里的翡翠镯子,翠绿的颜色像刚摘的荷叶,上面的光泽流转不定,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正想说点什么,黄荷叶却拿起一只镯子,往王水柔手腕上套:“你戴着给李大哥瞧瞧。”
王水柔的手腕又细又白,翡翠镯子套上去,绿得更艳,白得更润。她不好意思地想摘下来,却被黄荷叶按住手:“让你戴着就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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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海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口袋里的玉佩更烫了些。
三天后,李大海给黄荷叶施了最后一针。拔针的时候,黄荷叶深吸一口气,忽然笑着说:“我好像能闻到院子里的桂花香了。”
王水柔惊喜地说:“奶奶,您前阵子连饭味都闻不到呢。”
黄荷叶站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两圈,脚步稳健,气色红润,哪里还有半分病态。王青山激动得直搓手,当场就让助理把国外专家开的药全扔了,又让厨房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说是要好好庆祝。
饭桌上,黄荷叶非要让李大海坐在主位,自己则坐在他旁边,一个劲地给她夹菜。王青山举杯敬了李大海三杯酒,说什么也要认他当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