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爷摆摆手,“南庄的三个地库都是石筑,入库铁门厚达半尺,贼人即使知道也是无可奈何。钥匙都在我手上,谁能打得开?”
“这也是我调人守护镇宅的原因,这里才是重中之重,可莫让贼人钻了空子。我们已然小视了林凰堡,万不可再露破绽。”
刚说到这里,孙老爷又从紫檀象棋盘里取出竹节令,“另外,你持我的香主符牌,去调两百盐趟子,三日内赶来相助。”
“你再让老二、老八走一趟漕帮、马帮,分别调三百硬趟子。这林凰堡怕是比咱们想象中厉害,要赶在他们壮大之前彻底歼灭!”
孙文信闻言连连称是,赶紧退出书房去办事。
只不过,他肚中也有些腹诽,“大兄明明是心中怕死,倒是说得冠冕堂皇,呵呵!”
孙老爷看着孙文信离开,原本镇定自若的神情一松,赶紧抹了抹额头冷汗,有些颓然的倒在罗汉床上,“这林凰堡竟然如此胆大?”
“好个林家!好个村妇,倒是老朽小瞧了。既然敢得罪孙家,必叫尔等贱民身死族灭!”
然而,正当孙老爷发狠的档口,书房外蓦地传来清脆女声,“孙老爷果然老谋深算,小妇人佩服,佩服!”
孙老爷闻言心中大震,还不等他惊呼出声,虚掩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两个女子便转了进来。
还别说,这两人他都识得。
说话那人两年前可是在孙家宅门前向他讨过银子,正是向阳村林家那痴傻村妇,也是自家女婿肖卓的前头妻子!
在她身后跟着,横眉冷目的女子,孙老爷也有些印象,正是当年被自家小儿子孙五郎当街调戏不成,后来送进县狱的贩果少女!
孙老爷想喊人来,却瞥见林霜正举着把,好像短火铳的东西瞄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