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孩子的命都不好,其中一个小格格在出生时就夭折了,甚至来不及感受这个世界多久。

另外两个小格格虽然顺利降生,但也仅仅存活了一年,便因体弱多病而夭折。

如今,年氏身边仅存的一个小格格也是病恹恹的,勉强维持着生命。

那几个夭折的孩子,她们还未来得及长大,便早早地离开了人世。

年氏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尽管胤禛出于各种考量,这算是个“宠妃”。

婉汐不禁感叹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

她想着年氏日渐憔悴的面容,心中明白这位贵妃的日子恐怕已经所剩无几,而没有额娘庇佑的女儿,怕是也只会随着年氏一起去了。

……

雍正二年的秋天,景仁宫内一片静谧,鎏金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沉水香。

婉汐静静地坐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的天色,她的指尖在紫檀炕桌上轻轻地敲打着节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廊下当值的太监已经第三次探头张望了。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宫门处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婉汐的眼睛一亮,她知道,那是她的儿子弘晖来了。

“给皇额娘请安。”

弘晖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刚刚跨过门槛,迅速地撩起石青色的蟒袍,然后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双安礼。

烛光映照在他的脸上,照出了他眉间细密的汗珠,而他袖口金线绣的云纹,还沾着几分写字带来的墨香。

婉汐见状,连忙挥手示意宫女们添茶,并吩咐道:“快把煨着的参鸡汤端来,大阿哥在整日被皇上留在养心殿,怕是连口热汤都没顾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端详着儿子的面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疼惜之情。

“晖儿前些日子苦夏,瘦了好多。”

婉汐想起三日前太医的禀报,话语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忧虑。

“多谢皇额娘关心,晖儿没事。

这几天喝了点太医开的方子,缓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