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盛年摘掉了眼镜,常年在镜框压迫之下的双眼无神,却闪烁野兽般的厉光。
他嘴角溢出可怕的笑,粗鲁的去撕扯虞旎身上的衣服。
“除了旗袍,你什么都不许穿。”
就算虞盛年是个伤患,那也是个体格强壮的男人,虞旎正常时候摆脱不了她,更别提经历过那么激烈的情事,她现在毫无缚鸡之力。
‘撕拉’声响起。
她肩膀上的布料被扯碎,粉白色肌肤上清晰可见的痕迹,寸寸刺红虞盛年的眼睛。
“谁碰了你?”
虞盛年就像是个疯子,用力按着虞旎的肩膀。
大手还想去扯掉剩余的布料,虞旎亮出手中的凿子,发狠扎向虞盛年的肩膀。
虞盛年疼得咆哮。
虞旎趁机要逃。
手落在门把手上,却发现门又从外面锁上了。
看来虞盛年是铁定心思要在今日动手了。
她逃不掉,凿子只能对向自己,“别过来!”
虞盛年已经被愤怒蒙蔽了心智,依然还在靠近。
虞旎发狠的用了力度,锋利之处割破了皮肤,一片殷红渗出,“再靠近,我死在你面前。”
虞盛年果然停下了脚步。
当年他也是这样子强迫虞旎的妈妈,她就和虞旎一样,宁死也不妥协。
虞旎的性子更为刚烈。
真要逼急了她,真有可能当场自缢在他面前。
“好,我不靠近,你把凿子放下。”虞盛年被刺伤,满身是血,腿脚也站不稳,撑着墙站着不动。
虞旎冲着他吼,“滚出去。”
外面,林叔听到动静声不小,还夹杂着虞盛年痛苦的声音,担心发生什么意外,打开锁闯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