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跳跃之大,逻辑之清奇,足以让任何试图建立有效沟通的尝试瞬间脱轨。
可偏偏,眼前这个能把严肃对话瞬间带偏到外太空的家伙,又是整个“保护伞”框架下,一个绝对无法忽视、甚至需要谨慎对待的特殊存在。
就在汴河短暂无语的间隙,墨染已经像只好奇心爆棚的猫,开始在这片浩瀚的档案森林里溜达起来。
他踮起脚试图看清最高层书架上的标记,又蹲下去研究书架底座的奇异纹路。
但很快,他就失去了兴趣——文件,档案,还是档案记录!
同时也高看了汴河一眼,竟然没有在这里藏私人读物。
虽然这些档案册本身散发着奇异的能量波动,但内容对此刻的他来说,吸引力显然不够。
他溜达到巨大的落地窗边。
窗外的景象,让墨染难得地挑高了眉毛。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没有星辰,没有方向。
窗外,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纯粹到令人心悸的白。
那不是光线照射产生的明亮,而是那片空间本身的底色——
一种吞噬了一切物质、概念、乃至绝对虚无之白!
它如同凝固的乳白色海洋,将这座孤岛般的档案室温柔包裹其中。
曾经熟悉的空间结构——天空,大地与海洋等物质基础,在这里荡然无存。
难以想象这里竟然有着这么一座档案室的存在。
“啧,这地方还真是……”墨染嘀咕着,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干净得有点吓人啊。”
他的目光扫过汴河身旁那排处理中的文件架,一份封面烙印着复杂星图标记和醒目标题的档案瞬间抓住了他的眼球——
[象限拓扑结构及跃迁常数总览]!
那是有关四个维度象限实验场的档案记录。
“哦?”墨染的兴趣瞬间被点燃。
他毫不客气地走到汴河那张似乎是唯一的工作台旁,一屁股占据了那张看起来就非常舒适的、材质不明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