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我什么事?”闫埠贵很冷静,他已经听说了孙家兄弟被打残了的消息,心里给几个打手点赞
“根据我们调查,受伤的孙家兄弟就是几年前和你儿子发生冲突的那家,你儿子被判了二十年,我们怀疑。。。”
“怀疑你就去找证据,所以呢,你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干什么?刑讯逼供吗”
闫埠贵丝毫不给面子,他现在也明白了当时阎解旷被判那么重的原因了,李致勋当时就提出过质疑,一个13岁的孩子你们判他20年,非常不合理
闫埠贵心里认定这帮人和姓郑的没一个好东西,一丘之貉
小公安心里不爽,“这是哪儿,你怎么说话的!”
“呵呵,你开枪打死我啊,我告诉你,你今天不弄死我我明天就去投诉你”
闫埠贵冷冷的说
“老实回答问题!”
“我回答什么?人是我打得吗,你怀疑就去找证据,耽误老子赚钱你给我补吗”
“你。。。。”
小公安还是不服
“小周,我来问吧,闫同志不是罪犯”
“师傅,您来了”
来人是一个中年公安,约莫四十多岁,面相严肃刚毅
“闫埠贵同志,案子发生在几天前的夜里,一个孩子出来上厕所被打断了左手,另一个孩子去报案的路上同样被打断了左手”
老公安很专业,他也怀疑是闫埠贵找人干得,故意说错细节,右手被打断说成左手被打断,腿的事压根没提,同是观察闫埠贵的面部表情
“哦,是这样啊,打得好!”闫埠贵笑呵呵的说,“干了我想干不能干的事,真是禽兽自有天收啊”
老公安很失望,这个闫埠贵的反应很正常,受害人伤残的细节他连提都没提
半小时后,闫埠贵被放出来,没有证据没有破绽,没法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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