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陈宇一把抓住她的左手,"这印子至少戴了三年以上。"他拇指摩挲着那道白痕,"老公呢?离婚了?还是死了?"
金鑫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桌面上:"跑...跑了...知道我干这行后就..."
"啧,男人啊。"陈宇松开她的手,语气中带着虚假的同情,"所以你才跟你莉莉姐来缅甸?觉得这边钱好赚?"
金鑫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用右手摩擦着左手的戒指痕,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段不堪的回忆。
陈宇给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国内一晚多少钱?"
"三...三百到五百..."金鑫的声音细若蚊蝇。
"这边呢?"
"一千五到两千..."
"看,多划算。"陈宇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接一个顶国内五个,不过呢,你这价格不太对。"他啜饮一口酒,"当然,前提是你能活到把钱寄回家那天。"
金鑫吓得一哆嗦,香烟掉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陈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捡起来。"他指了指地上的烟头。
金鑫颤抖着弯腰去捡,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向上缩了几分,露出大腿内侧更多的淤青。陈宇的目光在那片淤青上停留了几秒,突然问:"昨晚几个客人?"
"十...十五个。"金鑫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疼吗?"
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让金鑫愣住了。她不知所措地看着陈宇,不明白这个刚刚还在威胁她的男人为什么突然关心起她的感受。
"我...我习惯了..."她最终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回答。
陈宇冷笑一声:"习惯?"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上,"你知道人为什么会习惯痛苦吗?"他的手指慢慢收紧,"因为大脑会分泌内啡肽来麻痹自己。"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就像你现在,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