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骋就站在病房外,陆濯不敢直接帮着云霁,不然下场只会更难以收拾。
“云霁,别冲动!”陆濯重新拽住云霁的手腕,制止住人的行为。
“放开!”云霁察觉到陆濯抓的有些紧,弄的人手腕上的伤刺痛难忍,“陆濯,你弄疼我了,放手!”
陆濯依旧死死拽着不放,转头看向韩静,“你先走开。”
为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陆濯还要帮着别人,分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反过来还倒像是自己的错,云霁挨了那么多次打,陆濯都不曾帮过自己几次,现在放到韩静身上,人倒是出现的及时了。不管不顾他的伤口。
谁都不能受委屈,除了他。
虚情假意。
云霁的手疼得发软,发颤,鲜红色的液体不断地往下淌。
“受伤了——”
云霁抽出自己的手,“不要你管。”
“云——”
“别叫我,陆濯,我讨厌你。”云霁转身,带着失望离开诊疗室,去找了院长。
院长的办公室门开着,仿佛是给云霁留的。
云霁走进办公室时,正对上院长的双目,人的眼里,全是惋惜,虽说云霁有心理疾病,但人一直是个很敬业又很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