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山自顾自地拖了条长凳,放到大队长他们对面,坐下,“大队长,我们是来找老三的。”
刘先菊敢肯定,那钱肯定是老三给的。
好大一叠,全是大团结,至少有十几二十张吧。
一个白眼狼,有钱不知道孝敬父母,净给一些不相干的人。
但是,她又不能证明是老三的钱,只能一边盯着大队长的兜子,一边挨着陆远山坐了下来。
陆北毅对他们来找他,并不意外,“二叔,二婶,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
“......”
这二叔二婶的,可真刺耳。
陆远山和刘先菊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不满。
“老三,我们父子俩,真要这样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陆北毅却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装作不懂,“二叔,你说什么父子呢,我父亲是陆兴邦。”
“......”
陆远山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但是却知道自己没法强求,只能采取迂回政策。
“哎!老三,我知道你是在怪我们。”
陆北毅和大队长插话,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
陆远山:“......”
他低头,使劲揉了揉眼睛,“老三,我知道我和你妈对不起你。
但是,我们当时也难啊。
你都不知道,家里一共六个孩子,每张嘴都要靠我和你妈来养活。
后面还要想着给你们结婚攒钱,这桩桩件件,哪样简单了。
我们只能紧着裤腰带过活......”
陆北毅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紧着裤腰带过活?紧我一个人的吗?”
“......”
“老三,你,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吗,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哪个都不舍得,难免有疏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