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山和刘先菊没想到苏萱萱会对金额反应这么大,一时有些语塞,却仍旧嘴硬道:“去,去就去,谁怕谁!”
“那好。”
她进屋和张晓说了声,出来后看向两人,“走吧。”
陆远山邹眉。
走?
真走啊?
真实情况怎么样,他们不知道。
那王家老太婆肯定也加了不少。
但是,真要去问的话,得知钱从一百变成四百,他们是不是更丢人。
眼见苏萱萱就要走出院门了,刘先菊急忙阻拦,“苏萱萱,等等!”
苏萱萱转身,看着两人,“怎么,二叔二婶,还有其他安排?”
看他们还有什么说辞,真以为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我,我们今天还有其他事情,你要问自己去,先把钱给我们就行。”
苏萱萱似笑非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二叔,二婶,话不是这样说的哦。”
“我愿意陪你们一起去看看,那已经是外家隔房表舅妈能做到的极限了。
至于出钱,这和我们一个外家隔房的有什么关系呢。”
“你们就算说破天,都没有这个理。”
刘先菊死死盯着她,“苏萱萱,你!刚才在耍我们?”
苏萱萱双手一摊,“没有哦,我只是想去看看,王招娣到底得了什么病,在王家过得怎么样。
如果你们好心,要把她接到陆家来养,说不定我们这个隔房还会出点力。
在王家的话,我们是不会管的。”
苏萱萱那个贱|人什么意思?
接王招娣到陆家来养?
不可能!
如果不是因为陆北红那个孽障生了她,他们被迫扯上关系。
他们恨不得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就知道她和老大家的一样,是个一毛不拔的主。
陆远山和刘先菊想用长辈的辈分来压她。
人家不理。
想用强硬的手段‘说服’她。
又看到院子里那虎视眈眈的祝飞白。
这滑不溜秋的,让人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