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水仙草记:阿婆鹅不食传奇(下卷)

此事过后,镇上的郎中也专程来到阿婆家,请教鹅不食草治蛇丹疮的方法。阿婆毫无保留地将配方和用法传授给他,郎中感慨道:“阿婆,您的民间智慧,比书本上的理论更实用啊!”阿婆却说:“书本是基础,实践是补充,两者结合,才能更好地为百姓治病。”后来,这位郎中在自己的医案中记载了鹅不食草配雄黄治带状疱疹的方法,让这一民间偏方得以载入文献,惠及更多人。

第三部分 肺热郁滞生痤疮 草汁调丹清湿热

深秋时节,鉴湖两岸的乌桕叶红似火,空气渐渐干燥,可村里的年轻姑娘李秀英却愁眉不展。她刚及笄,正是爱美的年纪,可脸上突然长满了痤疮,红肿疼痛,有的还化脓破溃,留下一个个暗红的痘印。秀英试过用清水洗脸、用金银花煮水敷面,都没效果,反而越来越严重,整个人变得自卑起来,整日躲在屋里,不愿出门见人。

秀英的母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连忙带着她去找王阿婆。阿婆见秀英面色潮红,脸上的痤疮红肿发亮,有的顶端还顶着白色的脓点,便拉着她的手,细细询问:“英英,最近是不是经常吃辛辣的食物?夜里睡得晚不晚?”秀英低着头,小声说:“阿婆,前阵子家里办喜事,吃了不少辣椒、油炸食品,最近又忙着绣嫁妆,常常熬夜到半夜。”

阿婆点点头,笑着说:“傻孩子,这就对了!你这是肺胃湿热,郁而化火啊!中医讲‘肺主皮毛’,‘胃热上蒸’,你吃的辛辣、油炸食品都是温热之品,容易滋生胃火;熬夜伤阴,导致肺热郁滞,湿热循经上蒸面部,就长了痤疮。”她转身挎上药篮,“跟我来,湖边的鹅不食草配上山里的丹参,能治好你的痤疮。”

两人踏着铺满落叶的田埂,来到鉴湖岸边,阿婆采了新鲜的鹅不食草,又从自家药柜里取出丹参,对秀英说:“鹅不食草辛温解毒、清热利湿,能清除面部的湿热毒邪;丹参活血化瘀、凉血消肿,能化解痤疮的红肿瘀滞。这是我年轻时给村里的姑娘们治痤疮摸索出来的方子,书本上没记载,但效果很好。”她将鹅不食草洗净捣烂,挤出碧绿的汁液,又把丹参研成细粉,加入少许蜂蜜,搅拌均匀成糊状:“蜂蜜能润燥养颜,调和药性,避免草药刺激皮肤。”

阿婆用干净的棉签蘸着药糊,轻轻涂抹在秀英脸上的痤疮上,一边涂一边说:“涂的时候要轻柔,避开眼睛和嘴巴周围。每日涂两次,早晚各一次,涂之前用温水洗脸,不要用肥皂。”她又给秀英配了一副内服的汤药:“用鹅不食草、金银花、连翘、枇杷叶、生地,加水煮沸后服用,能清肺胃之热,凉血解毒。”阿婆还叮嘱道:“英英,治病要‘三分治,七分养’,以后要少吃辛辣、油炸食品,多吃些清热利湿的食物,比如绿豆、冬瓜、薏米;夜里要早点睡,别熬夜;保持心情舒畅,这样痤疮才能彻底痊愈,不再复发。”

秀英依言照做,每日按时涂抹药糊、喝汤药,饮食清淡,早睡早起。三日过后,脸上的痤疮红肿消退了不少,疼痛减轻;一周后,化脓的痤疮开始结痂;半个月后,痤疮基本消退,只剩下淡淡的痘印;一个月后,痘印也渐渐淡化,皮肤变得光滑细腻。秀英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开朗,整日笑着帮母亲做家务、绣嫁妆。

她特意来到阿婆家,给阿婆送了一双自己绣的布鞋,感激地说:“阿婆,谢谢您!是您让我重新找回了自信!”阿婆接过布鞋,摸了摸秀英光滑的脸蛋,笑着说:“傻孩子,不用谢我,要谢这仙草和中医的智慧。你看,这鹅不食草不仅能治皮肤疮疡,还能清脏腑湿热,这就是民间实践挖掘出来的药用价值。很多民间草药的功效,都是在生活中慢慢发现的,口传心授,才得以传承。”秀英深受触动,跟着阿婆学习辨认鹅不食草,学习简单的草药炮制方法,希望以后能像阿婆一样,用草药帮助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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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久卧床榻生褥疮 草配黄芪生新肌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鉴湖水面结了厚厚的冰,柯岩村的张大爷因中风卧床不起,已有半年之久。由于长期卧床,局部肌肤受压,血液循环不畅,臀部生了一片褥疮,溃烂流脓,气味腥臭,家人请了不少郎中,用了各种药膏,都没能控制住病情,褥疮反而越来越大,张大爷痛苦不堪,日渐消瘦。

张大爷的儿子小张急得团团转,听说王阿婆的鹅不食草能治各种皮肤疮疡,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阿婆家求助。阿婆冒着寒风,跟着小张来到张大爷家中。只见张大爷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臀部的褥疮面积很大,肌肤发黑,溃烂处深可见骨,渗着腥臭的脓液。阿婆俯身查看,又摸了摸张大爷的脉象,沉细无力,眉头紧锁:“小张,你父亲这是气血亏虚、肌肤失养啊!长期卧床,气血运行不畅,局部肌肤得不到滋养,又受湿热侵袭,便成了褥疮。现在褥疮已经溃烂化脓,必须益气养血、解毒生肌,双管齐下。”

阿婆当即吩咐小张:“快去湖边采一篮新鲜的鹅不食草,再去镇上的药铺买些黄芪、当归、白芷来。”小张连忙照办,不多时便将药材买回。阿婆将鹅不食草洗净,捣烂后挤出汁液,又将黄芪、当归、白芷研成细粉,加入少许凡士林,搅拌均匀成药膏。“鹅不食草解毒消肿、生肌敛疮,能清除褥疮的湿热毒邪;黄芪益气健脾、升阳举陷,当归养血活血、润肠通便,白芷祛风燥湿、消肿排脓,三者配伍,能益气养血、生肌长肉。”阿婆一边解释,一边用生理盐水清洗张大爷的褥疮患处,清除脓液和坏死组织,然后用干净的纱布蘸着药膏,厚厚地敷在患处,再用绷带轻轻包扎好。

阿婆又将鹅不食草干品与黄芪、当归、党参、白术等药材配伍,加水煮沸,滤出药汁,让小张用小勺慢慢喂张大爷喝下:“内服汤药益气养血、健脾和胃,能增强体质,为肌肤生肌提供动力;外用仙草药膏解毒生肌、收敛疮口,内外调理,方能让褥疮愈合。”她叮嘱小张:“你要经常给你父亲翻身,每隔两个时辰翻一次,避免局部肌肤长期受压;用温水擦拭身体,保持肌肤清洁干燥;饮食上要给你父亲吃些易消化、营养丰富的食物,比如鸡汤、鱼汤、小米粥,帮助恢复气血。”

小张牢记阿婆的叮嘱,每日按时给父亲翻身、擦身、换药、喂药。阿婆也每日都来查看张大爷的病情,调整药方。第一日,张大爷的疼痛减轻,脓液减少;第三日,溃烂处开始长出红色的新肉;第七日,褥疮面积缩小,新肉逐渐增多;半个月后,褥疮结痂;一个月后,痂皮脱落,长出了新的肌肤;两个月后,张大爷的褥疮完全愈合,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好,能坐起来说话了。